而赵魁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书閒估摸著那赵魁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踏入內息拜入外门,恐怕对维护自己小跟班的脸面一事上一点兴趣都没有。
嘖,此前的虎牢功圆满不止是让顾书閒达到通脉境,更是让他对此功法彻底吃透。
儘管功法与属性不同,但在高屋建瓴、触类旁通之下,顾书閒对於怎么用绥山劲练出內息还是颇有见解。
不过遗憾的是,他並没有好为人师的打算。
之后,余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钱乐回来的最晚,不知道干什么去。
这一日,便风平浪静的过去。
子时一到。
【你今日手不释卷,未忘守阁人之责,所谓厚积薄发终有时,获得奖励——『一日修』】
这简直是歧视!
我大绥山剑派的弟子守则凭什么不是旷世奇书!
顾书閒替自己门派打抱不平。
不过面板不理他。
他只好哼唧两声作罢。
旋即顾书閒陷入另一层为难。
他现在无功可练!
《虎牢功》已圆满,进无可进。
《绥山劲》不能练,练了伤身。
这一日修要怎办?
顾书閒皱眉,这一日修等於一日不间断的苦修,还是不会留下暗疾、身体劳累的那种,非常有用。
难道就这么浪费了?
不知道能不能存起来。
就在他起了这个念头,识海中捲轴吐出的光团没有像之前那样融入四肢百骸,而是收拢,悬浮在那儿,似乎等著他去炼化。
顾书閒能感觉到,这个一日修,被存储起来了,他什么时候去用都行。
很好!
他满意点点头,闭眼睡去。
……
翌日。
柴薪场。
顾书閒完成定额,正打算再去劈点柴换钱时。
钱乐找了过来,说要带他下山买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