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秋季繁忙时,咱们都得身兼数职,伐木劈柴后,要不去烧炭要不去送柴,钱师兄,咱们就这么走了?”
顾书閒提出疑虑,担心会被柴薪场的执事记小本本。
因为钱乐一来柴薪场,就想拉著他走。
“不碍事,只要每日定额完成便行,其他的我给你打点好了,咱们得早点走,不然时间太赶!”钱乐说。
打点好了?真的假的?
不过落下一日活计也不碍事,不妨看看钱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书閒想了想,跟著他离开。
“钱师兄,咱们可是去寻下山的路子?”
“哈,这个早给你解决了,给!”
钱乐一脸得意,丟过来一块牌子。
顾书閒接过一看。
是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背面刻著绥山剑派。
正面上书:上山通行凭证,编號柒贰肆。
落款写著孙德胜三字,旁边盖了个戳,註明长期有效。
顾书閒认得这个名字。
甲子號房执事,孙德胜。
管辖甲字號几百余名杂役弟子的日常工作安排、点名、考勤。
外门弟子出身,四十三岁,內息境。
顾书閒狐疑地盯著钱乐,“钱师兄,这不会是偽造的吧?”
杂役可向所属执事申请通行凭证,但一般除了回家探亲的长假,基本都不给批,因为这意味著该杂役要是引起什么事,执事得负责。
执事们基本上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钱乐能这么轻易搞到通行凭证?
还是孙德胜执事不知道自己秉性的前提下?
“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能有这本事早就干偽造通行凭证赚钱了,还苦哈哈的採摘山货去卖?再说了,要是被孙执事发现,他不得扒了我的皮?”
对一个偷采走私的人来说,有钱不赚確实不合理。
何况对方並不认字,偽造难度极大。
顾书閒点点头,又问起另一个问题。
“钱师兄用的什么法子,能让孙执事给你通行凭证?”
“哈哈,我自有法子,早说了,有门路!嘿嘿!”
钱乐打著哈哈说了句废话,明显不想多说。
见此,顾书閒不再多问。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与钱乐並非朋友,只是因下山卖药一事上暂时合作。
这种关係更像同事,同事之间要保持自己的优势,不然只是可换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