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日后钱乐要是来找自己学认字,自己也会打个哈哈过去一样。
顾书閒主动说起別的事,钱乐也笑著回应。
一路边走边说走到半山腰的一处石亭。
亭中坐著两人,面前摆桌,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这里是上下山的登记处,这样的地点不止一处。
当然,也可以不登,杂役弟子怎么下山基本不怎么管。
但你不登记下山后想上山。
对不起,不认识。
说得难听的,绥山剑派的杂役弟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外面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来?
“顾师弟在此登记便可,我已登记过,不便过去。”钱乐说。
为何不便过去?
顾书閒不明所以,还是单独前往石亭登记处,正好验验这通行凭证真不真。
“下山?哪一院的弟子,姓名,可有凭证?”
石亭中,一个守山弟子翻著簿子,另一个闭目养神。
见有人来到,翻簿子的弟子抬起头来问道。
顾书閒递过木牌,回道:“下山,甲字號院,九號房,顾书閒。”
那守山弟子抽出一本簿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口令。”
“什么口令?”顾书閒一愣。
那弟子上下打量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你这小杂役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吗?你若出门在外被人打杀、或者凭证被偷被仿製,有心术不正的人拿著你的凭证混进来,为之奈何?”
“留个口令,与你与门派都方便,待你再次上山,需展示凭证,还要对上口令!”
原来是帐號密保啊!
怪不得钱乐说不便过来。
这要是偷听確实惹人猜疑。
那么,要起个什么口令?
顾书閒只是沉吟片刻,心中便有了答案。
“我依然是天下第一戟。”
“什么?”
“口令,我依然是天下第一戟。”
那守山弟子不明所以,只是皱皱眉低著头在簿子上书写。
倒是旁边那闭目养神的弟子突然睁眼,双眼爆射出一抹精芒!
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