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用那『一日修』去修行!
钱乐等在远处,见他走来,迎上来满脸疑惑道:
“怎的这么慢,莫不是守山弟子难为你?是那就难办了,咱们上山要看守山弟子的脸色,务必要搞好关係才是……”
顾书閒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將陈文彦提醒他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钱乐听完,满脸惊讶,“他们竟待你如此之好?这些守山弟子来往的人见多了,对谁都没一副好脸色,怎么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这么多?我此前舔著脸送礼得到只有冷脸相待!”
你这是什么关注点?
顾书閒腹誹,脸上平静道:“只是恰好有一位师兄有相同的兴趣爱好,凑巧罢了。”
想到这里,顾书閒突然想起没有向陈文彦打听《射戟英雄传》续集的事儿了。
唉,光顾著討论剧情了……顾书閒暗嘆一声。
“这弃徒事我也曾听孙执事说过。”钱乐点点了头,开口骂道:“呸,真特么是一群疯狗,对咱们这些杂役弟子都要下手!”
不过旋即他又嘿嘿一笑道:
“不过也不用太在意,咱们这身皮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不值钱,真碰上了,咱们把凭证收好,说自己是种地的,谁能知晓?”
顾书閒点点头,没再多言。
钱乐多次下山,也没出事,自己也无需杞人忧天。
一路下山,遇到守山弟子便登记一番。
山风阵阵,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从脚边掠过。
走了约莫两刻钟,山势渐缓,道路两旁的树逐渐被低矮的灌木取代。
到达山脚的一个岔路口,钱乐忽然顿住脚步,吹了口哨。
这廝在干什么?
顾书閒挑眉,这钱乐在此埋伏了刀斧手?自己中埋伏了?
很快,他发现自己多心了。
路旁的一处石堆后,钻出个人来。
提著竹篓,十六七岁的样子,走路有点缩著肩膀,畏畏缩缩的。
正是与顾书閒同住甲九號房的杂役弟子,邓士范。
“老、老大,顾、顾师弟。”邓士范打招呼。
此人稍微有点口吃,除此之外顾书閒就没什么特別的印象。
“都备好了?”钱乐问。
“备、备好了,一个没漏。”邓士范拍了拍竹篓,討好地笑了笑。
钱乐转头对顾书閒笑著解释:“当日采当日卖,时间上来不及,我们都是提前几天採集,再將其藏好,聚到一日由邓师弟偷偷运下山。”
接著又指了指邓士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