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挨肏,一边余光去看南宫——南宫正被吕衡按着深喉,一手还在给寒音撸,眼尾湿红,唇瓣撑成圆形,喉结滚动。
每被顶深一次,南宫的肩就抖一下,奶子也跟着晃。
步月华看着那副光景,腿心忽然又湿了一层。
“南宫……嗯齁……你看你……含得多认真……嗯齁……吕炎……再深点……对……肏烂……肏烂我……反正他……他不在……”
吕炎闻言,腰力更凶,肉棒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步月华小腹发紧,几乎跪不住。
他忽然伸手,沾了她穴口的淫水,拇指按上她后庭那个紧闭的小口,轻轻打转。
“这里,也湿了。”
“不……不要……那里……啊……别按……”步月华声调陡然拔高,又死死压回去,“吕炎……求你……今晚……今晚先不要……会叫太大……谢尽欢要是……啊……听见……”
吕炎没真捅进去,只在后庭口打转加压,前穴却肏得更狠。
前面被整根贯穿、花心发麻,后面被拇指一下下按得发紧发酸,两股力隔着一层薄肉前后挤压,步月华整个人都软了,想叫又怕阵外真有人,浪叫从枕里挤出来,又碎又湿,带着忍住的齁音:
“嗯嗯……嗯齁……好深……后面……别按……前面……好烫……要去了……要去了……小声……啊齁……别停……嗯齁齁……”
南宫烨听见对面的浪叫,穴心也跟着一缩。吕衡似有所觉,忽然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银丝拉在她唇间,啪地打在她脸颊上。
“真人下面也空了吧。”吕衡道,“换个姿势。”
他把南宫烨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自己。南宫烨还没反应过来,粗硬的肉棒已经抵上她湿软的穴口,一记到底。
“啊——!”
南宫烨这次没捂住。
叫声短促,却浪得吓人。
吕衡双手扣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顶得膝盖发软。
步寒音跪到她面前,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唔……唔嗯……咕……”
南宫烨前后都被占满。
嘴里是步寒音的肉棒,穴里是吕衡的肉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抽送,节奏交错——一个进,一个出,绝对不给她喘息的时机。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淫水从腿心淌下,把膝盖下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真人……您穴好紧……比刚才……还紧……”吕衡喘着,表面仍礼貌,胯却凶,“道门第一绝色的穴,肏起来就是不一样。谢侠士若知道……他的真人……正跪着给弟子肏……”
“唔……别……说……唔嗯……”
话全被肉棒顶碎。
嘴里是热、是胀、是龟头一次次挤进喉口带来的干呕;穴里是更深的顶,花心被吕衡的肉棒一下下撞开,刚才侯管家留下的精液被搅成更稀的白沫,随着抽插咕啾往外溢,又被下一记整根捅回去。
旁侧侯管家歇了一会儿,肉棒又硬了,干瘦的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还不时低头去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嘴、穴、奶三处同时被占,南宫烨连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唔……嗯……”。
“真人……老奴帮您揉揉……您绞得太狠……吕衡公子要射了……”
“唔——!别……揉……啊……”
南宫烨前后被占,奶子也被吸,整个人肩背发软,只剩破碎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烨被前后两根肉棒肏得眼神发飘,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吕衡忽然从她穴里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丝,发出轻微的“啵”。
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真人,起来。”吕衡道,“自己坐上来。”
南宫烨耳根烧红,冷着脸,却还是被他拉起来。
吕衡仰躺在榻上,肉棒竖着,青筋盘绕,柱身全是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