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抿紧唇,分开两条长腿,跨坐上去,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时,她轻轻抽气。再往下,整根被吞进去,小腹微微发紧,穴肉一圈圈缠上来,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吃到根。
“嗯……”
她坐到底,腰却不敢大动。吕衡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向上顶了一下,肉棒撞上花心,南宫烨眼前发白,奶子剧烈晃了一下。
“动。”吕衡道,“真人自己动。弟子不动,您就不会叫太浪——谢侠士若真有通天耳,也听不见这边。”
南宫烨恨得牙痒,却还是扶着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
黑白道袍早就散尽,雪白的身子在灯下完全敞开,长发垂到胸前,乳尖随着起伏轻轻颤。
穴口吞吃着肉棒,每坐下去一次,就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啾”。
“啊……别……别顶……我自己……自己来……”
她自己来,却越坐越深,越坐越快。
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沾在吕衡的囊袋上,沾在她光洁的腿根上。
对面,步月华正被吕炎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
“嗯啊……吕炎……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了……啊啊……”
吕炎每一下都把她往下按,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
步月华的奶子贴着他胸口磨,乳尖又硬又烫,她自己却还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边被肏边揉,浪叫一声比一声湿。
“南宫……你看……啊……我坐在他身上……你也是……我们……一样……”步月华喘着,故意把话说给南宫听,“谢尽欢……不在……啊……不在才能这样……嗯啊……再深点……”
南宫烨想骂她,话被自己坐下的一下撞碎:“嗯啊——!”
步寒音跪到南宫烨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尖捏在指间捻。
南宫烨骑在吕衡身上,背后又被寒音贴着,整个人前后都是热。
“真人……属下……帮您揉……”步寒音话都说不利索,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却不敢真捅后庭,只在她臀缝里上下磨。
“别……别磨后面……啊……前面……已经……满了……”南宫烨声线发颤。
侯管家则凑到步月华身侧,把肉棒递到她嘴边。
步月华正被吕炎颠得浪叫,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一边被肏穴,一边给侯管家口交,发出含糊的“唔唔”和咕啾水声。
“庄主……您嘴……好热……”侯管家喘着,干瘦的腰轻轻送,“老奴不敢射太快……您含着……含着就好……”
两张榻上,两个女人都在骑乘,又各自被额外的男人占着手、嘴、奶子。
南宫烨自己上下坐着,穴里满满当当,奶子被寒音从后面揉,乳尖被捻得又疼又麻;步月华被吕炎托着颠,嘴里含着侯管家,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唔……唔……咕……要……射……”
南宫烨先到了。她坐在吕衡肉棒上猛地一颤,穴肉死命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仰起颈,浪叫从齿缝里拖得更长:
“嗯齁齁齁齁——!哈啊……去了……嗯齁齁……去了……啊啊啊……”
吕衡被她吸得头皮发炸,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里面。
南宫烨被内射的烫意激得又是一颤,腿根发软,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精。
步月华几乎同时到。
她嘴里还含着侯管家,浪叫全堵成“唔唔”,肥臀在吕炎掌心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水,浇在他小腹上。
吕炎闷哼,再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
侯管家也受不了,抵着她喉口射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
“咽……”吕炎淡声道,“别吐在榻上。”
步月华喉头滚动,咽了一部分,咳着,眼尾全红。
两边都射过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