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办公室的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隐形的石子,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莫特本以为陈薇拉会在第二天用更严厉的工作报复来掩饰尴尬,或者干脆找个理由把他调走。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什么都没做。
早上的部门会议上,她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纹丝不乱,脸上是惯常的冷淡表情,用那支银色钢笔敲了敲白板,指出几个数据错误,语气平静而疏离。
仿佛昨晚那个在办公桌上被操到晕厥的女人只是莫特的一场春梦。
但莫特注意到了细节。
她递文件给他的时候,手指尖在交接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像触电般缩回去。
她的目光始终避免直视他的眼睛,偶尔视线掠过,也会迅速移开,耳根浮起一抹极淡的粉色。
那层冷硬外壳下的裂缝,只有他能看见。
这种掌控感让莫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他决定不急于求成,而是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一点蚕食她的防线。
第一次试探是在三天后的一个加班夜。
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莫特端着一杯咖啡经过陈薇拉敞开的办公室门,看见她正低头审阅报表,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灯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她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颈侧一条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莫特停在门口,轻叩了两下门框。
陈薇拉抬起头,看到是他时,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有事?”
“陈总,这份报告的数据我重新核对了,您看一下。”莫特走进去,把一份文件夹放在她桌上,然后顺势绕过办公桌,站在她身侧。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假装指着文件上的某个数据点:“这里,第三季度的环比增长率我重新计算了一遍,应该没有问题了。”
他的身体贴得很近,手臂几乎蹭到她的肩膀。
陈薇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呼吸的频率略微加快,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目光僵硬地盯着他手指所指的位置。
莫特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女性气息,让他小腹微微发热。
“嗯,知道了,”陈薇拉的声音干涩,“你可以出去了。”
莫特没有动。
他的手指从文件上移开,装作不经意地落在她握着钢笔的手背上,轻轻覆盖上去。
陈薇拉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却被莫特稳稳按住。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光滑而微凉。
“陈总,”莫特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您的手好凉。是不是……想我了?”
陈薇拉的脸瞬间涨红,她用力挣开他的手,霍然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莫特!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莫特后退半步,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只是关心您。那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薇拉站在原地,一只手撑着桌面,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颈,目光里混杂着恼怒、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门轻轻合上。莫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游戏开始了。
第二次机会来得比预想更快。
周五傍晚,部门聚餐后,其他人陆续散去,陈薇拉因为要等一个国际长途会议而留到了最后。
莫特借口回公司拿忘带的手机,在昏暗的办公区与她“偶遇”。
女厕的门被从内侧反锁。
逼仄的隔间里,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和女性卫生物品的气味。
陈薇拉被莫特按在瓷砖墙壁上,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处,露出那片不久前才被开垦过的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