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身侧的隔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莫特的手指正灵活地拨弄着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那处深粉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花瓣,在他的指腹间辗转碾磨。
“陈总,”莫特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您这里好湿了。明明嘴上说不想要,骚逼却已经流了这么多水……您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没有……嗯……别胡说……”陈薇拉的声音带着颤音,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话语——当莫特的手指探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时,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喘息。
莫特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陈薇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屁股向后迎合他的手指,那两片被操开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随着他的动作翻出粉嫩的内部软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哦齁齁齁……轻、轻点……那里……哦齁齁齁……”陈薇拉的浪叫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她弓起背,脑袋后仰,乳尖透过衬衫和胸罩顶出清晰的凸起,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莫特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摊开——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您看,这么多水。陈总的骚逼真馋。”
陈薇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眶泛红,别过头去不敢看。
莫特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胀得紫红发亮的大鸡巴,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却不急于进入,只是在那敏感的入口处轻轻研磨。
“想要吗,陈总?”莫特的声音低沉沙哑,“说出来,我就给你。”
陈薇拉咬着下唇,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要——这份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
那晚在办公桌上被操到晕厥的记忆如同魔咒,在寂静的深夜里反复回放,让她在独处的时刻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但她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话:“你……混蛋……”
“哦。”莫特作势要退开。
“别!”陈薇拉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哀求,“别走……我……我要……”
“要什么?”莫特的龟头抵在她那肥厚湿润的阴唇缝间,轻轻顶开了一个缝隙,却停在那里。
陈薇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像蚊蚋:“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莫特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贯入她湿滑紧窒的小穴。
陈薇拉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满足的尖叫,甬道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饱胀感让她几乎眩晕,双腿发软,全靠莫特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莫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凸起。
陈薇拉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哦齁齁齁”浪叫,喉咙里仿佛含着一团滚烫的棉花,声音被碾碎成破碎的音节。
“哦齁齁齁……好深……太深了……哦齁齁齁齁齁……那里、别碰那里……哦齁齁齁……”
她的巨乳隔着衬衫和胸罩疯狂晃动,两颗乳房的重量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沉沉地拍打着她的肋骨。
莫特隔着衬衫咬住她挺立的乳头尖,湿濡的布料黏在舌面上,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露出下面深色的乳晕轮廓。
陈薇拉的腰部剧烈弓起,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夹得好紧,”莫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陈总的骚逼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吸,像专门生来吃鸡巴的……”
“你、你别说了……哦齁齁齁……混蛋……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陈薇拉的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根肆虐的肉棒。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嘶哑的尖叫,全身绷紧了几秒,然后软了下来,瘫在莫特怀里大口喘气。
莫特并没有射精,只是缓缓退出来,将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收回裤子里。
他帮她拉好内裤和裙摆,整理好衬衫,动作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意味。
陈薇拉靠在隔板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情潮的余韵,眼神迷离。
“下一次,”莫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在您办公桌下面试试。您开会的时候,我就在您腿间,舔您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