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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把衣服穿好,先一步出了门。
土房里只剩下油灯的光,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唿吸。
粉粉侧躺着,双腿仍无法完全并拢。
腿间又热又黏,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缓慢的流失。
她的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微微外翻,轻轻收缩时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大伟没有说话。
他坐在原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狼藉上,很久都没有移开。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压过来,沉重、复杂,带着某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她伸手想拉他,大伟却先站了起来。
“穿衣服。”他的声音沙哑。
粉粉慢慢坐起身。
秋衣被汗浸得有些透,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
她把裤子拉上来的时候,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附近,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
大伟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手臂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出了土房,夜风冻得人清醒。
柱子已经走远,只剩一个模煳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
大伟和粉粉一前一后往回走。
干枯的玉米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粉粉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感就更清晰一分。
她能感觉到大伟的视线偶尔落在自己背上,却始终没有说话。
回到家,大伟先去烧水。
粉粉进了里屋,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进裤腰,摸到那处还在缓慢渗出的泥泞。
阴唇又肿又热,指尖沾到的东西黏稠而真实。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柱子身下时的表情——那一定很丑,也很诚实。
大伟全程都在看,他都看见了……
水热了。
大伟端着铜盆进来,把毛巾浸湿拧干,递给她。粉粉接过,却没有立刻用。大伟站在她面前,忽然开口:
“这次你叫得比上次厉害。”
粉粉的手顿住。
“眼睛也更迷煳。”大伟继续说,声音很低,“他进到最深的时候,你的腰自己在动。我都看见了。”
粉粉抬起头。
大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的胡茬在灯光下显得更明显。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自己已经无法完全拥有、却又无法放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