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累,奶水虽然已经少了很多,身体却还在恢复的尾声,错几天并不罕见。 直到有天清晨起来,她觉得乳房隐隐发胀,乳尖比往常更敏感,才真正留意。 她站在镜子前,掀起衣服,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还看不出明显变化,但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已经回来了。 她没有立刻告诉两个人。 白天照常带孩子、做饭、收拾屋子。 大伟下地帮忙,柱子干最重的活。 夜里三个人依旧睡在一起,偶尔有亲密,粉粉却会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动作比从前更小心。 柱子敏锐,有一次进入时感觉到她的紧绷,便停下来问:“不舒服?” 粉粉摇头,只说“有点累”。 真正被发现,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秋生睡得沉。 ...
借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