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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家里出奇地安静。
大伟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碰她,却也没有真正疏远。
他会在夜里醒来,把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一动不动地停很久。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发烫,也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唿吸在黑暗中渐渐变重。
有一次他的手指往下移,碰到她腿间时,却只是停住,没有进一步动作。
“还是没来。”他低声说。
粉粉“嗯”了一声。
两人都清楚,这已经是第二次之后的第七天。月事依然没有任何迹象。
白天,大伟比以前更忙。
他修院墙、整理农具、把仓房里的玉米重新码过两遍。
粉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正在用劳动把自己钉在某种秩序里——好像只要手不停,心就不会彻底乱掉。
柱子没有再出现在院门口。
可粉粉知道他一直在附近。
有一次她去井边打水,回来的路上总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进门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又一次变得有些湿润。
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身体对那道目光产生了生理性的反应。
她开始厌恶这种反应。
却又无法真正停下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画面——柱子进入时的饱胀感,自己在他身下时压抑不住的声音,以及大伟坐在一旁,眼神又痛又暗的样子。
这天傍晚,大伟忽然开口:
“粉粉,如果真的有了……你会不会松一口气?”
粉粉正在择菜的手停住。
她抬起头,看着大伟。
大伟的眼睛里有血丝,下巴的胡茬比平时更长。
他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自己已经隐约知道答案的回答。
“我不知道。”粉粉说。
大伟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