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喊了句“姑姑,我走了”。 丈夫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语气平常地说“有空过来吃饭”,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长辈。 门关上后,家里忽然安静得过头。 那天晚上,主卧的门没有再被推开。 你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唿吸,却怎么也睡不着。 腿心在被子下微微发热,像还在等待某个熟悉的节奏。 可那节奏已经暂时停止了。 你侧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看了很久。 丈夫已经睡熟。你的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脑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不是最近的阿强或大牛,而是很多年前的那个人。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被牛红大尺寸撑开。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