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
杨瑞华恬不知耻的话,並没有让何雨柱感到丝毫意外。
閆家人就这德行。
唯利是图。
在利益面前,没有化不开的仇恨。
哪怕何雨柱一连串的报復,导致阎家声名扫地、钱財损失、阎埠贵成了清洁工。
只要好处足够大,阎家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於莉被自家婆婆的言论,整得脸热不已。
同时气愤她擅作主张。
阎何两家关係僵得像腊月里的自来水管,空口白牙的,人家凭什么帮你。
求工作,也该由她出面找沈幼楚。
凭藉昔日情份软磨硬泡,机会反而比较大。
在场那么多邻居,何雨柱就算有能力,也不可能答应下来,若是帮了阎家,不帮其他邻居,其他人肯定会有意见。
但凡何雨柱有点脑子,都不会同意的。
唉!
被利益冲昏头脑的老婆子,误我大事啊。
於莉赶忙出声周旋:“妈,你说啥呢,工作名额哪是那么好弄的,何雨柱肯定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幼楚安顿好的。
咱们不能上下嘴唇一碰,就让人家出力。”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把邻居们躁动的火苗扑灭。
对啊!
空口白牙的,人家凭什么出力帮忙搞工作指標。
一份工作价值大几百呢。
何雨柱诧异地瞥了於莉一眼,懒得猜对方的心思。
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
对杨瑞华说:“你儿媳妇招子比你亮,就你们阎家之前的所作所为,想从我这盘算好处,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杨瑞华脸色铁青,怒目而视。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隨口糊弄其他邻居。
“我知道大家的心思,但我只是个伺候人的厨子,能力低微,实在帮不上忙。
幼楚的工作是我欠下很大的人情才换来的,你们也知道,钱债容易还,人情债难还。”
眾人默然不语。
也能理解何雨柱的难处,但就是不得劲。
人性最大的恶,是见不得別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