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何家就是双职工了,何雨柱工资50,不算外快,沈幼楚工资23块,定级后更高,在供销社工作,有著外人看不见的隱性福利。
这么多钱,两口子怎么花得完哟。
羡慕死个人了!
於莉已经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后悔了,回回悔青肠子,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咋就傻不拉几的,听信了阎解成的鬼话。
错过了金龟婿。
本来沈幼楚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啊。
唯一让於莉宽慰的是,自己跟沈幼楚是表亲,有这层关係在,应该能从何家算计些好处。
先处好关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未必拿不到工作指標。
何雨柱没有跟这帮人多聊的打算,推车就欲回家。
就在这时。
两道身影跨过垂花门走进大院,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赫然是易中海和一大妈。
何雨柱视线扫过易中海,眸光微微闪烁。
道德天尊回来得有够快的。
是因为得知他结婚了,坐不住才提前出院的?
呵呵!
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咋地嘛。
不难看出,易中海比受伤前消瘦了一大圈,两腮微微陷进去,眼皮耷拉著,脊背佝僂,曾经那股鲜活劲儿彻底消散。
往日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失意。
右臂被厚重的白色石膏,裹得严严实实,一条宽布带绕过脖颈,稳稳托住伤手。
邻居们见到他的惨状,不免心生同情。
一个社会地位崇高的七级工,就因为一场黑市之行,坠落成了残疾人,落差有够大的。
杨瑞华本来还觉得自家挺惨的。
现在有易中海作比较,那些自怨自艾一下子散了。
“老易,出院了啊!”她语气平淡打招呼。
再也没有从前的热络。
一个残疾人不值得老阎家討好。
李老蔫媳妇態度跟杨瑞华大差不差,假意关心:“他一大爷,身体没大碍了吧。”
此时,易中海脆弱敏感得宛如一只小猫咪,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两人前后的態度变化。
其他人淡漠的眼神,也被他尽收眼底。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这种场景,易中海依旧酸涩不已,好似嚼了满口青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