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姍姍,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片刻,缓缓道:“你目清而神定,山根平满,是心细胆大、临事能沉得住气的相,只是气色上看,两颧微有浮红,眼下隱现青痕,应该是常年熬神耗气,昼夜顛倒,肝血已有亏损之象,你这年纪,底子还撑得住,可再这么耗下去,先伤的是睡眠,后伤的是心神。” 袁姍姍忙不迭点头:“道长说得太准了,我確实经常熬夜值班,最近躺下都睡不踏实。” “你是在哪里做事的?”张凌远问道。 “我在医院当护士。” 张凌远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对上了,医者近病气,护士这一行,守的是病榻之侧,接的是人身上最虚弱的那口气,日积月累,自身的气血,难免要折损几分,不过你倒不必忧心,你眼神里那股清正之气,是天生的守相,心怀慈悲之人,自有一份福泽护身,这行当看著耗人,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