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皱起来,轻轻嘶了一声。
“哎哟,可能是甜品吃多了…”
她捂著肚子站起来,表情有点扭曲又有点好笑,“你坐一会儿,我去卫生间,马上就来陪你。”
她趿著毛绒拖鞋小跑进卫生间,门关上之后。
云汐还站在窗台边上,侧耳听著卫生间的方向。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冷而锐利。
她迅速转身,目光在房间里扫射。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
准確地说,是书桌下面的抽屉。
她走过去,脚步极轻,芭蕾平底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弯下腰,一个一个地拉开抽屉。
第一层,文具和便签纸,几支彩色水笔滚来滚去。
第二层,几本教材,一本笔记本。
第三层。
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壳的,方方正正的,卡在抽屉最里面,被一本杂誌压著。
她抽出来。
一本日记。浅绿色的封皮,边角已经有点磨损了,看上去用了不少年头。
没有上锁,只是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缠著封口。
云汐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里面没有动静。
她解开丝带,翻开第一页。
初沿沿的字。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去,一页一页地往后翻,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些內容,比她想像中还要有价值。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把日记本摊在桌面上,对著每一页咔嚓咔嚓地拍。
一页不漏,拍到关键的地方,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