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那你走著回去。”
他把已经打开的后座车门关上了。
转向站在一旁的司机,“不用送了,这位女士用走的。”
说完他转身走上台阶,推开门,消失在大厅的光晕里。
云汐站在碎石车道上,那抹笑容一点一点地塌了。
她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
她说害怕的意思,是要他送她。
他竟然把她一个人丟在这里了。
她当然知道白执渊不是一般人。
但没有想到,他连咬鉤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把鱼竿都折了。
司机靠在车门上,刚才拉开后座车门的姿势还保持了一半。
他看看紧闭的大门,又看看呆站在原地的云汐。
把车钥匙在空中拋了一下,接住,吹了一个轻快的口哨。
“太好了,今天不用加班。”
他把车熄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完全没有要把车开出来的意思。
云汐低头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体,屏幕上的定位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弹出来一行灰色的字:附近暂无可用车辆,请稍后再试。
她重新刷新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在发抖。
夜风吹在她光裸的小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庄园里面。
初沿沿窝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回来。
她目光呆滯地盯著茶几上空的桂圆碗,嘴巴一瘪。
“我错了…我再也不吃那么多甜品了…”
白执渊走进来,身上带著外面夜晚的凉气。
他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你和那个叫云汐的关係很好吗?”
初沿沿把脸从兔子脑袋后面探出来,想了想。
“其实还好吧,上个星期我俩才加的微信,也没说多少话。”
白执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既然不是很好,没有必要为她准备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