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確认她真的不打算再开口了,才慢慢鬆开手。
他他在忙著平復自己身体某处的反应。
那股火气正盛,从听到她问想不想一起看开始就在烧。
他真怕自己的意志力撑不住,做点什么会伤害她的事。
初沿沿假装睡著。
她假装翻身,翻著翻著就翻到了他身边。
然后她的胳膊像水蛇一样滑过去,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钻,脸贴在他胸口上。
他刚洗完澡,家居服上带著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很乾净的皂香。
而她脸贴著的那个位置,刚好是他的胸肌。
每天铁打不动健身一个小时的人,胸肌手感一绝。
白执渊浑身僵了一下。
就在她手指按下去的那一刻,他浑身的肌肉同时绷紧。
她的指尖恰好扫过他胸口最敏感的那个区域,他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初沿沿。”
他抓住那只还在乱摸的手,声音沙哑,“老实睡觉。”
初沿沿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用人畜无害的无辜眼神望著他,点了点头,“在睡了在睡了。”
她嘴上说著在睡,整个人却掛在他身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手臂圈著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像一只把桉树当窝的考拉。
白执渊低头看著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你就是这样睡觉的?”
“这样睡我才不害怕嘛。”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理直气壮,“你不要管我了。”
白执渊无语。
感受著怀里那团暖烘烘的重量,发现自己居然不想把她推开。
她住进来的这段时间,他的容忍度在以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的速度往上涨。
以前有人动他书桌上的一支笔他都会皱眉,现在他的胸肌被她当枕头。
算了,由她去吧。
初沿沿闭著眼睛,但没睡著。
脑海里像放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刚才小视频里的画面。
她的脸又开始烧了。
她靠在他胸口上的那只耳朵,刚好能听见他的心跳,比正常频率快一点。
另一只耳朵,听著他喉结下方那一点点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手指攀上他的脖子,指腹贴在他喉结上。
轻轻按一下,他的喉结立刻上下滚动一圈,像一颗被触碰的含羞草,试图躲避又无处可逃。
喉结周围的皮肤温度很高,比她手心的温度还高,热热的。
“白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