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沿要是知道了,知道自己是被骗过去的,肯定会觉得被白敘当皮球踢了,到时候赌气更不愿意回来。
所以金香兰一个字都没提,只说自己想她。
初沿沿面露难色,目光从金香兰满是期待的脸上移开。
这位阿姨是真的对她好。
她相信在失忆之前,自己一定很喜欢这位乾妈,一定跟她一起做过很多事。
在她怀里撒过娇,在她家的沙发上窝著看过电视,吃过她做的糖醋排骨吃到舔手指。
可是她现在住在白执渊那里。
她捨不得走
“阿姨。。。”
她抠了好半天手指,终於抬起头,眼语气很坚定,“我在白执渊那里住得挺好的,他对我很照顾,就不去你们那里了。”
金香兰的笑容僵了一秒。
她握著初沿沿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几分。
“阿渊他平时那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肯定没有时间陪你。”
“而且他大你八岁,很多时候跟你没有共同话题的,你和阿敘就不一样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班上学的,聊什么都聊得来,
阿敘还可以每天陪你上学放学,你在学校有什么事他也能照应你。”
初沿沿继续抠手指。
大她八岁,可是她没有感觉有代沟啊。
“我和白执渊挺有共同话题的。”
她说的是实话。
白执渊话不多,但他从来不会敷衍她。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心上了。
白敘放下手里的筷子,也开口了。
“沿沿,你回来吧,我们在一个班,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很方便的,我大哥每天都要忙工作,他手底下好几家公司,经常开会开到半夜,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你在那里…”
他顿了顿,整理措辞,“可能会打扰他。”
初沿沿低下头。
她想起书房里那盏亮到深夜的檯灯,怎么都接不完的电话。
她真的会打扰他吗。
別的都好说,唯独打扰他,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