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做饭的,主子们的事她插不上嘴。
初沿沿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白执渊从另一侧上车,坐在她旁边,中间隔著扶手箱。
初沿沿把脸转向车窗,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这条路她每天都走。
今天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白执渊稍稍偏过头,落在她的侧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他几乎一整晚没有合眼过,想要去找她谈谈。
可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转回头,看向自己那边的窗外。
白家別墅门口。
车停了。
初沿沿推开车门,手腕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他的手指圈在她腕骨上,拇指刚好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
掌心是热的。
初沿沿回过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一眼,又抬起头看他的脸。
难道他捨不得了?
“你拉著我干什么。”
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
他的语气平稳,表情平静,“行李太重了,我帮你拿。”
初沿沿的脸色瞬间变了,“不用了!”
她下车拖著箱子就往別墅大门走,轮子在碎石车道上碾得哗啦啦响,碎石子被崩得四处飞溅。
她走得很快,像是在逃。
白执渊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心,眼睛开始失神。
。。。
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她拖著行李箱往前走,没有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看到他已经坐回车里去,不想让自己再自作多情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