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沿沿,快下来吃饭,妈做了好多你最爱吃的。”
初沿沿应一声,站起来换衣服。
她穿上一条宽鬆的米色卫裤和一件浅灰色的长袖t恤。
楼下餐厅里,白高山和金香兰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白高山戴著老花镜在看手机上的新闻,听到脚步声立刻把眼镜摘了收进口袋。
金香兰看到初沿沿下楼,笑著招手。
“沿沿快过来,坐乾妈旁边,今天这一桌子全是给你接风的,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餐桌上摆了七八道菜,分量都不大,但样样精致。
“谢谢乾爹乾妈。”
初沿沿拉开椅子坐下来,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
话音刚落,金香兰就不乐意了,拉著她的手,表情又嗔又疼。
“以后不许跟我们这么客气,什么谢谢不谢谢的,这里就是你的家,懂吗?”
初沿沿点点头,把嘴角的笑加深了一点。
这確实是一个很温馨的家。
吃饭间,金香兰一直给她夹菜。
白敘正低头喝汤,侧脸对著她。
鼻樑很挺,从侧面看几乎是一条直线,眉骨的弧度刚刚好。
他喝汤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在眼瞼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这鼻子,这眼睛,侧脸的轮廓,跟白执渊好像。
她的筷子停在嘴里,牙齿轻轻咬著筷尖,忘了拿出来。
白敘转过头跟妈说了一句,“这个汤今天特別好。”
那个微微侧过来的角度,简直像到让她恍惚了一下。
好像坐在对面的人不是白敘,是白执渊。
她就这样咬著筷子盯著白敘的侧脸发呆,眼睛放空,瞳孔失焦。
金香兰端著碗,余光扫到初沿沿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这孩子从坐下来就一直在偷瞄阿敘,现在乾脆看呆了。
看来这俩孩子真的有戏。
昨天在餐厅里沿沿还说不搬,今天不还是搬来了。
女孩子嘛,脸皮薄,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还是喜欢阿敘的。
白敘察觉到旁边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初沿沿直勾勾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沿沿,你怎么了?”
初沿沿猛地回过神来,筷子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她赶紧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没什么没什么。”
某一个瞬间的侧脸,简直像到让她幻视。
傻子,他俩是亲兄弟,长得能不像吗。
別想了,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