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现在一定一身轻鬆。
她把碗里的饭扒乾净,那股酸涩跟米饭一起咽下去。
*
夜晚,白家庄园。
白执渊推开大门,玄关的感应灯亮了,照在他疲惫的脸上。
他眉头微蹙,眼神发沉,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阴云罩著
走进客厅。
王妈闻声从厨房里出来,看了看他的脸色。
她在他家做了这么多年,识趣地没多问,只是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先生,这好像是小小姐的,落在茶几底下了,估计是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注意,我打扫的时候才发现。”
白执渊接过来,把笔记本翻了个面。
翻开第一页,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验算过程。
有的地方涂改了好几遍,涂成一个黑疙瘩,旁边重新写一行。
他把笔记本合上,攥在手里。
心里闷了一整天的劲忽然找到一个出口。
“明天我给她送去。”
他把笔记本收进公文包里,拉上拉链。
次日。
黑色迈巴赫停在校门口对面的梧桐树下,车牌被树荫遮了一半。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刚好露出一双眼睛。
白执渊到早了。
校门口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进去。
都不是她。
校门口的学生渐渐多了。
他低头看了眼腕錶,她通常会在这个时间段到。
他重新抬头,目光穿过那条车窗缝隙,在校门口的人流中搜索。
不一会儿。
初沿沿从白敘的车上下来,背著浅灰色的双肩包。
白敘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手里拎著两杯奶茶,递给她一杯。
她接过来的时候仰头对他笑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並肩往校门口走。
白敘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侧过头去听,听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晨光穿过梧桐树叶洒在她身上,她笑起来明晃晃的,像一个小太阳。
她笑起来一直是这样,乾乾净净的,没有任何阴霾。
笑得太刺眼了。
白执渊靠在椅背,手指搭在车窗按键上,掌心微微颤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