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的声音带著不悦,“装不认识我?”
他身旁两个校领导已经识趣地往前走了好几米。
站在走廊另一头假装討论墙上的消防疏散图。
初沿沿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头,脸仰起来。
他的脸在她眼前瞬间放大,骨高挺,鼻樑笔直,一张大帅脸。
她心跳得飞快。
“没有啊,刚才没看到你。”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目光飘向他的领带结,不敢看他的眼睛。
白执渊冷笑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读书太用功,近视了?”
初沿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这个死男人,挺会阴阳怪气的。
她往回抽手,没抽动。
他的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刚好让她挣不开。
“不是的。”她摇头,终於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脸,又移开。
“最近在认真听课吗?”
初沿沿把头稍稍一仰,倔强地挺直脖子,“不关你事吧,学不好敘哥哥会帮我补课的。”
白执渊的眼神瞬间暗下去,笑了,嘴角扯起来。
怒极反笑,外加不屑。
白敘能有他一半成绩好?
他当年在这所学校留下的战绩至今还掛在荣誉墙上。
连续四个学期期末成绩甩开第二名八十分,分数高到教授怀疑试卷出太简单了。
现在学校里还在流传他的传说。
她瞪他一眼,转身想走,又被他拉住了。
这次他箍得更紧。
“在那边习惯吗?”他的语气忽然换了。
初沿沿点头,口是心非地扯出一个笑,“特別习惯,房间中等大小,我睡著不会害怕。”
“那就好。”
不害怕她就不会缠著白敘陪她睡觉了。
他鬆一口气,可箍著她手腕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
初沿沿被他箍得手腕发酸,心一横,索性不退了。
反而往前逼几步,仰起脸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把我拉那么紧干嘛,难道你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