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终於忍不住了,车子加速滑到她左手边,跟她保持平行。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他的侧脸。
紧抿的嘴唇,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车內的顶灯没开,只有路灯的光从车窗斜斜地打进去,把他半边脸映成暖黄色,另外半边藏进阴影里。
帅得不像话。
他侧过头,目光从车窗里投出来,声音低低沉沉。
“初沿沿,上车。”
她的心臟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了一下,悸动从胸口涌到指尖。
她没有停步,只是稍微放慢步子,佯装淡定地反问一句:“怎么了?”
动作很自然,只有她知道手在微微发抖。
白执渊没有回答。
他伸手推开右侧的车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强硬。
她脚下一个踉蹌,直接趴进车里,脸撞上他的胸口。
他外套上沾著淡淡的酒气和菸草味。
她挣扎著想撑起身体,手掌按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她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
抬起头,正好撞进他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样冷淡自持。
眼尾泛著一层薄红,瞳孔里瀰漫著酒后的雾气,迷离又滚烫。
她的心跳猛地漏一拍,下意识嗅了嗅鼻子,“白执渊,你喝酒了!”
他看著她,点一下头。
“嗯,应酬喝了一点。”
“你喝酒就喝酒唄,叫我上车干什么?”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盯著他衬衫领口那颗被扯松的扣子,不敢再看他眼睛。
他的呼吸加重几分,胸膛在她手掌下起伏一下。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半晌,他缓缓开口,“沿沿,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