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而已,他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当著全公司的人,当著那么多双眼睛,他就这么一把把她推开。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有人在小声说她的名字,有人在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
明天公司茶水间里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
白执渊站起来,扯了扯领口,绕过地上的玻璃碴和蜂蜜水渍,从卡座区走出去。
一点面子都不给。
上车。
他靠在座椅上仰头闭目养神,手指按住太阳穴揉两圈。
司机发动引擎,也不敢多问。
平稳地把车驶入夜色之中。
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张冷硬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另一边。
初沿沿和任晓航逛三个小时的街,收穫了两件打底衫和无数杯奶茶。
两个人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任晓航一边舔著甜筒一边跟初沿沿分享祁屿。
“我跟你说他真的好帅,我高中就知道他了,打篮球的时候那个手臂线条,绝了。”
初沿沿时不时嗯嗯两声,笑得放鬆又开心。
手机响了。
白敘发来简讯:“沿沿,时间不早了,我来接你回家吧。”
她低头看著屏幕,眉心皱了一下。
她回过去两个字“不用”,把手机揣回兜里。
两个人在地铁站口挥手告別。
初沿沿没有坐地铁。
她想自己走回去,运动运动,消消食。
河滨大道的夜景很漂亮,河面倒映著两岸的灯光。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身后有一辆黑色的车,开得极慢,几乎跟她步行的速度一致。
她侧目,偷偷瞄一瞄,就知道那是谁的车。
她的心跳猛然提了一拍,但脸上装得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甚至还故意放慢脚步。
又走一段路,那辆车还在后面,慢悠悠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