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翘著,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点期待,一点点被他惯出来的有恃无恐。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全是宠溺。
“怎么表达?”
她嘟起嘴,把脸別开,装出一副不稀罕教他的样子。
“不知道算了,我才不想教你,这种东西要靠悟性,你没有就算了。”
话音刚落。
白执渊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上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轻轻按向自己。
他的唇贴上来,没有犹豫,直接覆在她嘴唇上。
温热,柔软,带著威士忌的余味。
压抑了一整个星期终於决堤的想念。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吻都要主动。
以前她说晚安吻要亲嘴,他只是贴了一下就退开。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嘴唇温柔地翕动著,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一下,像在品尝一颗剥壳的荔枝。
初沿沿闭上眼睛,睫毛在他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她能感受到他的想念。
从他托著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的力度里,微微发抖的呼吸里。
他的想念是沉默压抑的。
但在这个吻里,它全部漏出来了。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每天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早上按点起床,按点开会,按点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
他对著报表发呆,对著电脑屏幕走神,开会的时候秘书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
他在办公室吃午饭,吃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只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是一个活人,会心跳加速,会生气,会笑。
会想要一个吻。
初沿沿慢慢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手指交扣在他后颈上。
她微微侧过头,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得更紧。
轻轻慢慢地回应著他。
她的腰身轻轻摇晃一下,车里只剩下两个人浓重的呼吸声。
半晌。
白执渊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把她推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