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自己的。
他闭著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呼吸疯狂地起伏著。
“够了,沿沿。”
再多亲一会儿,再让她在怀里扭一下,他恐怕真的憋不住了。
禁慾了不知道多少年。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像一根被拉到底的橡皮筋,再拉一下就要崩断。
初沿沿睁开眼睛,小脸上浮著一层潮红,从颧骨染到耳根。
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亮晶晶的。
她舔一下嘴唇,表情里带著明显的欲求不满。
低头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嘟囔道:“也就才亲十分钟。”
白执渊挑了一下眉毛,“那你想多久?”
“最少半个小时吧。”
“不行,半个小时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身子,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腿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
大。
她整个人僵住了。
脑袋懵懵的。
白执渊微微蹙起眉心,尽力忍耐,“你先坐好。”
她立刻坐好,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膝盖上。
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座椅的靠背,不敢往他那边偏哪怕一度。
白执渊伸手按下车窗,夜风呼一下灌进来。
凉意扑在他滚烫的脸上,吹散了一点车厢里旖旎的气息。
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伸手把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遮住那个不听使唤的地方。
吹了好一会儿冷风,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
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嘴唇还肿著。
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別到耳后,她轻轻哆嗦了一下。
收回手,把车窗升上来。
“你搬回庄园来住。”语气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