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著她的大儿子,还有沿沿。
两个人並肩站著。
她赶紧拉开门,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惊的成分更多一些。
“阿渊?你怎么来了,哎呀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厨房多加几个菜。”
金香兰说著就去拉白执渊的袖子,“快进来快进来,沿沿你也进来。”
白高山从沙发上站起来,摘下老花镜搁在茶几上,看到大儿子走进来,难得地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
“阿渊来了,来来来,坐这里。”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白执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初沿沿挨著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他一眼。
金香兰转身去厨房端出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是白执渊唯一会喝的口味。
“我和你爸刚才正好说起你呢。”
金香兰把咖啡放在白执渊面前,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脸上掛著略带神秘的笑容。
“说起我什么了?”
金香兰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
整整齐齐地码在白执渊面前,一共五张,每张都精心挑选过的女生。
从社交场合上拍的正装照,有的是父母私下传的生活照,个个笑靨如花,气质端庄。
“你爸有个老战友,他家女儿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学金融的,长得也漂亮。
还有这个,周总的侄女,上次在慈善晚宴上你见过的,人家对你印象很好。还有这个你先看看嘛,別急著皱眉头。
我和你爸正在给你物色哪家的大家闺秀合適,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陪著才行。”
金香兰说话嘮叨,一个母亲对儿子孤独终老的恐惧。
她偷偷看了白高山一眼,像是在寻求支援。
白高山点点头,把照片往白执渊面前推,“阿渊,你就看看嘛,合適就一起吃个饭。”
初沿沿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照片上。
每张都漂亮。
海归金融,笑得优雅从容。
名门闺秀,端庄大方。
女医生,穿白大褂坐在办公室里,知性温柔。
张张都漂亮,比她漂亮。
她低下头,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白执渊的眼神从初沿沿垂下去的侧脸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那几张照片上。
“我不需要,你们也不可以自作主张。”
声音冷硬生涩,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