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兰和白高山面面相覷,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住了。
金香兰试探著伸出手抚上他的肩膀。
“阿渊,是不是这些都不太满意?那妈再帮你留意留意,慢慢看,不急。。。”
白执渊肩膀偏了一下,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避开了。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在躲避一个陌生人的触碰。
金香兰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攥住裙摆。
“多谢妈的好意,我一个都不会看。”
金香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行吧,隨你。”
白执渊没有给这个沉默停留太久。
他放下咖啡杯,他抬起头,语气平静但不容商量。
“我今晚来是要把沿沿带走,她继续住我那里,我会照顾她。”
金香兰和白高山同时抬起头来,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眼神在初沿沿和白执渊之间弹好几个来回。
“你来就是为这个事情吗?”
白执渊点头,没有犹豫,“是的。”
白敘听到外面的动静,从臥室里推门出来。
“哥,你来了。”
白执渊没有回应。
金香兰的脸色不好看了。
“你为什么突然又要把沿沿带走?她一直是…”
她咬住嘴唇,后面那半句被她硬生生咽回去了。
差点说漏嘴,沿沿一直在白敘这里,是白敘把她推过去的,是白敘撒谎才让她落到白执渊手里的。
这话不能说,沿沿还在场,她要是知道了真相,这个家就再也別想留住她。
白敘听明白了。
“沿沿就在这里住,人多热闹,我们这么多人照顾她一个,肯定照顾得好好的,她住在这里离学校也更近,每天上下学方便。”
白执渊抬起眼,犀利的眼神直视著他这个好弟弟。
“好好照顾她,你確定吗?”
白敘愣住了,没有答话。
沿沿失忆,经常因为云汐的事情哭,他还把她推到大哥家。。。
这些,他心里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