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嫉妒烧过之后留下的滚烫的占有欲。
“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就穿给我看。”
初沿沿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还没黑透,窗帘没拉。
“要不晚上的时候吧…等天全黑了,我肯定穿给你看。”
“不,我现在就要看。”
他语气没有商量余地的脸。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点了一下头。
她从他的腿上滑下来,抱起桌上那个黑色袋子,跑出书房。
初沿沿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打开袋子,把那套浅紫色吊带裙拎出来。
裙摆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换上那条裙子。
镜子里的人穿著浅紫色的吊带短裙,领口开得有点低。
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若隱若现的弧度。
花边沿著领口和裙摆镶一圈,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
她把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戴在头上,微红的脸颊配在一起,又纯又欲。
她慢慢推开书房的门,低著头走进去。
停在书房中央,手指绞著裙摆边缘,头低低的。
“怎么样,好看吗?”
白执渊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一抹暮色。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呼吸停了,心跳在那一瞬间打乱节奏,然后开始疯狂加速。
雪白的皮肤在浅紫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吊带掛在锁骨上像是隨时会滑下来。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灰色猫耳朵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明明是在刻意勾引。
又欲又纯。
纯到让人不忍心下手,欲到让人忍不住想下手。
他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个內线。
电话接通的时候他的目光还粘在她身上。
“今晚二楼不用上来,任何事,都等到明天再说。”
电话那头王妈的声音顿了一下,“好的先生,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