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搁在书桌上,朝她伸出手。
“过来,坐我腿上。”
初沿沿乖乖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掌心贴著她腰窝的位置,体温比她高出好几度。
“为什么要买这样的睡衣?”他的声音克制而低哑,像是在审问。
“人家就是想穿给你看嘛。”
她声音越来越小,“谁让你昨晚都不肯摸我,我都把肩带拉下来了,你还让我睡觉。”
白执渊沉默好一会儿。
所以这丫头以为他不碰她是因为她没有魅力。
她不知道,他每天早上冲完冷水澡还要在健身房里多做两组伏地挺身才能把火气压下去。
她不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他都有感觉。
她只要站在那里,他就想。
他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你觉得是你的魅力不行?”
眼神里那层冰壳子终於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的滚烫。
她默默点头,脸蛋泛起羞涩的红。
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晃得他喉咙发紧。
“沿沿,站起来。”
她从他腿上站起来,站在他面前。
她歪著头看他,眼神里带著一点被支配的紧张。
下一秒,他站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腰。
把她抵在落地窗旁边的墙上。
她的手掌撑在冰凉的墙面上,指尖微微蜷起。
他能闻到她后颈上沐浴露的草莓味道。
他的鼻子贴近她的耳朵,嘴唇贴著她的耳朵。
呼出的气息又急又烫。
他喘息著,“真不乖,穿成这样,我是非摸不可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臟疯狂的撞击频率。
她难受地咬著嘴唇,十指微微蜷起。
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把掌心贴在冰凉的墙面上试图降温。
看来蕾丝小裙裙的威力確实大。
他的嘴唇慢慢往下移,移到种过草莓的皮肤上。
声音沙哑低沉,带著已经忍到极限之后放弃克制的危险气息。
“沿沿,告诉我,最想让我摸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