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还在开会,不能打扰他。
乾妈要是知道白敘一个人在外面喝得烂醉,以她的脾气要骂人,连夜把他拎回家审问。
她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醉得厉害就帮忙叫个车把他送回白家別墅。
也不是什么大事。
兰色酒吧。
蓝紫色的灯光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冷调的光斑。
白敘趴在角落的卡座桌上,面前横七竖八地倒著好几个空杯子。
他一只手里攥著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眼眶泛著一层猩红。
酒精和失眠叠加之后烧出来的血丝。
“为什么沿沿现在不理我了,为什么…她以前最喜欢跟我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脸埋在手臂里。
每个字都被酒意泡得含含糊糊。
语气里委屈和困惑是清醒的,“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祁屿坐在对面,一只手撑著脑袋。
看著白敘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无奈地嘆口气。
“我说哥们啊,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以前就是不承认呢,搞得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烦她。”
祁屿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兄弟,你终於肯说实话了啊,可惜…”
他说到一半把话吞回去了。
这兄弟不爭气,守著个宝贝却从来不表白。
现在好了,宝贝被別人抱走了,他在这儿喝闷酒。
祁屿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送你回去,再喝下去你明天胃得穿孔。”
白敘摇头,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心里的难受快要让他窒息。
那个房间已经空了,她不会再回来住了。
“我很想她…真的想她。”他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著一丝颤抖。
“你不明白,我每天看著她从我面前走过去,她对我笑,但那个笑跟以前不一样了。”
祁屿沉默好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拿起手机正打算给白家司机打电话,余光扫到酒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穿著浅色碎花裙子,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祁屿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用手肘猛戳白敘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