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说曹操曹操到,白敘你抬头看门口,算了你这个醉鬼。”
白敘已经抬眼看到了。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忽然苦笑一声。
用手指门口那个方向,“你看吧,我想她都想得出现幻觉了,现在她都能凭空出现在酒吧里。”
“哥们这不是幻觉,她真的来了,你清醒一点,赶紧把你脸上那泪痕擦了。”
白敘的酒劲瞬间清醒几分。
他从桌上撑起来,手指胡乱地抹两把脸,把眼角可疑的水光蹭掉。
初沿沿就走到卡座前面,捂著鼻子,皱了皱眉头。
威士忌混著啤酒的刺鼻酒味扑面而来,音响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
“敘哥哥,別喝了,回家好吗?”
白敘红著眼睛看著她。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看起来跟这个酒吧格格不入。
乾净得像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一朵梔子花。
他从卡座里站起来,脚步踉蹌一下,点头。
他像个做错事被家长领回家的小孩一样,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往酒吧门口走。
祁屿看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把手里那杯闷酒一口灌下去。
隨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扯了扯卫衣帽子。
“行吧,以后就当个助攻。”
酒吧外面,河滨大道的路灯已经亮了。
夜风裹著水草和泥土的清香从河面上吹过来。
把他身上的酒气吹淡一点。
白敘侧头看著她,被路灯照得发亮的侧脸。
他看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她好看。
好看得让他心口发酸。
“沿沿,我没事,就是喝多了一点。”
初沿沿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他,“你先擦擦额头上的汗,脸上全是汗。”
白敘接过来,纸巾上有股淡淡的雏菊香味。
他的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一下,湿巾叠好攥在手心里,没捨得丟。
她应该是在乎他的吧,不然怎么会跑过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