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上。
心跳又重又快。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眼睛弯弯的,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恳求和藏不住的眷恋。
“沿沿,我真的很想回到以前。”
回到她眼睛里只有他的时候。
初沿沿立刻把手抽回来,往后退一大步。
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这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从路尽头驶来。
车子在两人面前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白执渊的长腿从里面伸出来。
他站直身体,不怒自威。
他看著初沿沿和白敘之间隔著不到两步的距离。
眼神下沉,喉结上下滚动一下,透著冷气,“初沿沿!”
初沿沿抬眼,乖乖走到他身边,声音带著一点心虚,“你怎么来了,散会了?”
白执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白敘身上。
白敘也正看著他。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河风中无声地对撞,一个冷峻如刀锋,一个倔强如礁石。
谁也不肯先移开。
白执渊收回目光,低头看了初沿沿一眼,“你先上车,我有几句话跟他说。”
初沿沿打个冷战。
他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语调比骂她还嚇人。
她乖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偷偷听外面动静。
白执渊走过去,站在白敘面前。
两个人身高相仿,但白执渊的气场压过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跟著凝固。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以后你有事,必须经过我,才能找沿沿。”
白敘嗤笑一声,全是被逼到墙角之后的自嘲。
他摇了摇头,“大哥,沿沿以前最喜欢谁,你应该很清楚吧,你现在把她留在身边,有没有想过等她恢復记忆之后会怎么看你?”
“以前是以前,现在她在我身边。”白执渊的语气平静。
白敘不甘示弱,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在你身边又怎么样,我可以抢回来,以前我怎么照顾她的,以后我还是怎么做。”
“我不会放手的,大哥。”
白执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往前走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