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是被冰淬过,“有种你就试试。”
他不会因为白敘是他弟弟就手下留情。
现在沿沿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把初沿沿从他身边带走。
亲弟弟也不行。
初沿沿扒著车窗,只看到两个人的嘴在动,听不到说什么。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她正犹豫要不要下车。
白执渊转身大步走回来,拉开车门坐进她旁边。
门嘭一声关上,车厢里的气压瞬间低好几个度。
他呼吸比平时重。
初沿沿靠过去,小心翼翼试探,“你怎么找到我的?”
白执渊侧目看她,
眼神里还残留著没有散尽的怒意和醋火。
他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呢,怎么找到他的?”
她如实相告,“因为云汐发消息说敘哥哥在酒吧喝醉了,我怕乾妈担心,就先去看了看情况。”
他冷笑一声,“他跟你说什么了。”
初沿沿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
白敘告白了。
这是能说的吗?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推演了一下后果。
以白执渊的脾气,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白家大门。
她不想当那个让两兄弟撕破脸的人。
乾妈会伤心的。
她想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找个时间约白敘出来面对面说清楚。
她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初沿沿摇头,视线移开看向窗外,“没什么,他就是说心情不好。”
白执渊不说话了。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但那股窒息的闷痛並没有缓解多少。
他只要看到她跟白敘站在一起,就抓心挠肝一般难受。
他对她的占有欲已经那么深了吗。
深到看一眼都会痛,看到跟別人站在一起都会窒息。
初沿沿也不敢说话了,坐得端端正正。
白执渊瞟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