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坐他的车从来不会这么乖。
她会上来就贴著他,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嘰嘰喳喳讲今天学校发生的事。
因为白敘?
她是不是听白敘说了什么话,开始重新思考她到底喜欢谁?
白执渊这么想著,心里的酸涩无限涌上来。
到达庄园,王妈听到车声迎上来。
满脸堆笑地接过白执渊的西装外套和初沿沿的帆布袋。
两个人的气场低得能冻死人。
王妈把袋子往怀里抱了抱,识趣地什么也没说,默默退回厨房。
白执渊先一步上楼,一句话没说。
初沿沿站在玄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完了,又生气了。
这醋罈子碎得比上次还厉害。
得想个办法哄他。
她悄悄上楼,走廊里安安静静。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循著声音走过去,推开虚掩的浴室门。
白执渊站在洗手台前面,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表情冷峻。
他的手指上沾满白色的泡沫。
修长有力的十指捏著她今天换下来的那条纯棉白色小裤裤。
在水龙头下反覆搓洗。
他垂著眼睛,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
冷脸洗小裤裤。
初沿沿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心里的愧疚和甜蜜同时涌上来搅成一团。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健硕的腰。
手不老实,直接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他的腹肌,指尖上下滑动。
“你別洗了。”
白执渊侧过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怎么,想让別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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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