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多靠一会儿,在她推开他之前。
在这个不属於他的怀抱里,当一个最后的小偷,多偷几秒钟。
初沿沿有些慌张,他的手攥得那么紧。
整个人烫得像个火炉。
她咬了咬牙,一只手扶著他的腰,“我扶你去臥室里躺一会儿。”
白敘满意地嗯一声。
他勉强把头抬起来,额头离开她脖子的时候还蹭了一下。
她扶著他一步一步往臥室走。
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呼吸喷在她的头顶上,热热,乱乱的。
推开臥室门。
初沿沿把他扶到床边,弯下腰掀开被子,“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话还没说完。
白敘直接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拢,圈得紧紧的。
他的手心还是那么烫,但力道大得惊人。
“沿沿,多陪我一会儿。”
初沿沿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
已经彻底暗下来,路灯亮了好一会儿。
这个时候白执渊已经到家了。
他大概已经洗好澡,坐在书房里看文件,手机就搁在键盘旁边等她的消息。
那条简讯还躺在他的对话框里。
他没有追问,但肯定每隔几分钟就会看一眼屏幕。
她心里急得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你闭上眼睛睡觉。”
白敘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慢慢放缓,手指还圈在她手腕上没有鬆开。
等白敘一睡熟她就走。
到家之后先发制人,扑进白执渊怀里说“逛街好累好想你。”
亲他几口再说,主动亲比被动审问安全得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深长平稳。
她想,他应该是睡著了。
於是她轻轻地把手从他手指下面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