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白执渊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他上身依然没穿衣服,浴巾系得极低,露出两侧人鱼线。
腹肌上还掛著几颗没擦乾的水珠,在床头灯的映照下闪著细碎的光。
初沿沿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喉间咕咚一声。
这个男人一直在勾引她。
浴巾系那么低,水珠不擦乾净就出来晃。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锁骨,喉结,胸肌上那颗小小的痣,人鱼线。。。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也许他天生就是这样。
那她完了,这辈子都会被他的身体吃得死死的。
白执渊擦完头髮,转身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
“过来,头髮干了再躺下,不然会头疼。”
她乖乖地转过身背对著他,盘腿坐在床沿上。
吹风机嗡嗡响。
他一只手握著吹风机,另一只手穿过她半湿的头髮。
她闭著眼睛,感觉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包围著。
没有轰轰烈烈,惊天动地。
只是安安静静的。
她想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吹完头髮,她伸手接过吹风机,跪在床上,拍拍床沿。
“轮到我了,你坐下,我来给你吹。”
白执渊在她面前坐下。
她跪在他身后,。就在他后背上轻轻蹭过。
睡裙是纯棉的,薄薄的,没有穿內衣。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刻意为之。
她晃来晃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白执渊的喉结上下疯狂滚动。
他闭上眼睛,想冷静一下。。。
这小丫头髮育这么好,每天就这样勾引他。
他刚才已经冲完一次冲冷水澡了。
一会儿又得再冲一次,受不了。
白执渊低下头看。
该死,果然又有反应。
他站起身,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我自己来,你躺下。”
她哦一声,不明所以看著他拿著吹风机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