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缩进被子里。
明明吹得好好的,他又不愿意了。
男人心海底针,真难猜。
白执渊吹乾头髮,深呼吸好几次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掀开被子躺下,还没来得及关灯。
初沿沿就像一条小蛇一样缠上来。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侧躺著面对面。
白执渊的鼻樑真的好高好挺。
从眉骨到鼻尖的弧度像一座精雕细琢的滑梯。
想亲想亲,想在哥哥的鼻樑上滑滑梯。
白执渊微微偏头,正好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
“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她迅速把视线上移开,“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了啊。”
她说的是真心话。
通过她这段时间在外界对各类男性的观察。
学校里那些男生太嫩,教授们太老。
商业街上偶尔路过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要么头髮太少要么肚子太大。
她就没有看到一个比白执渊还帅的男人。
白敘跟他长得像,眉眼和下頜线都有几分相似,但白敘没有他本人的神韵。
这么帅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吗?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著他熟睡的侧脸,会觉得不太真实。
白执渊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嘴唇。
“我觉得你更好看。”
沿沿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小女孩,无人能比。
生理性喜欢没有解药,他也不想找解药。
两人对视著。
她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脸。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大概两个人同时。
她的下巴往上仰,他的头往下低,嘴唇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呼吸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交换。
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更深更紧。
吻著吻著,她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眼角微微泛红,情慾蒸出来的潮红。
她离开他的嘴唇,大口大口喘好几下,抬起眼看著他。
睫毛上掛著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红肿而饱满。
“白执渊,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