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听烦了。
这两个人,一个利用沿沿接近白敘再接近自己。
一个因为嫉妒沿沿就把她推下楼梯,在书房里互相泼脏水。
每多听一句都让他的耐心以几何倍数递减。
“都给我闭嘴!”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云汐和许玫瑰都低著头,不敢再出声。
云汐心里悔死了,悔不该带许玫瑰来。
悔不该把自己的秘密跟这个沉不住气的猪队友分享。
现在好了,白执渊什么都知道了。
故意接近白敘,利用涨潮挑拨离间,停车场故意剐蹭他的车。
苦心经营的形象在这一刻全部碎成渣。
但她不甘心。
她抬起眼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柔情似水的目光望向白执渊。
“白先生,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五年前,我跟著父亲去学著谈生意,在华远集团的宴会上,有个小老板看我年纪小又是女的,故意刁难我,当著好多人的面说我不懂装懂,让我下不来台。
我当时站在那里,脸都红透了,所有人都看著我笑,只有你端著酒杯走过来,不咸不淡地对那个小老板说了一句她说得没错,这个条款本来就该这么理解,你一句话就把那个人堵得哑口无言。”
她说著说著眼眶又红了,真的动了情。
那时候的白执渊,如天神下凡一般,俊朗无比,气场斐然。
她一眼就爱上了,从此再也没有办法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她往前迈一小步,语气里带著一种不顾一切的孤勇。
“我承认我就是喜欢你,我从五年前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我想靠近你,想让你多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我知道我用错了方法,但我没有办法抑制这种感情,你就当我疯了吧,我只求你能够多看我一眼。”
初沿沿的手指攥紧了。
她听著云汐对白执渊深情告白,心里忽然揪起来。
酸涩不堪。
云汐很漂亮。
即使此刻梨花带雨,头髮凌乱,也掩盖不住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和盈盈含泪的眼睛。
任何一个男人,被美女告白,都做不到不心软吧?
白执渊的神色晦暗,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他缓缓开口:“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