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看到他和相亲对象坐在一起,就难过得要命。
以前她也会吃醋。
但那些醋意里都带著底气,她知道白执渊不喜欢她们。
可这一次不一样。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是金香兰亲自挑选的,光明正大的相亲,不是单方面的倒贴。
她拿什么跟人家比呢。
真没出息,她在心里骂自己一句。
初沿沿把被子又裹紧了几分,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
白执渊赶回家。
目光在客厅楼梯口来回扫好几圈。
王妈从厨房里迎出来,看到他这副样子愣了一下。
先生平时从来不会在工作时间回家。
“先生,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沿沿呢?”他打断她,声音比平时急促几分。
王妈往楼上方向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小小姐说她不舒服,一回来就去楼上睡觉了。”
“不舒服?感冒发烧了?”
王妈语气里带著过来人的洞察:“那倒是没有,您还是上去自己看看吧。”
白执渊正要迈上楼梯,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垃圾桶里一个熟悉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从垃圾桶里把那个保温饭盒捡出来。
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份还冒著微微热气的玉米肉沫盖饭。
他就知道。
这个小丫头绝对看到了。
他和喻沛坐在同一张卡座上,金香兰在旁边撮合。
灰溜溜地跑回家生闷气。
他把饭盒盖子重新盖好,放在餐桌上。
“王妈,一会儿我下楼来你热热。”
王妈接过饭盒,“好嘞好嘞,隨时能热。”
先生以前有洁癖,衬衫沾了一滴咖啡都要立刻换一件。
垃圾桶里的东西更不可能碰。
现在他亲手从垃圾桶里把饭盒捡出来,还让她热了给他吃,这一切都是因为这是小小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