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三步並作两步上了楼。
他走到主臥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往下一按,门锁纹丝不动。
锁了。
她以前从来不锁门。
不想见他。
他抬手敲门,“沿沿,开门。”
没人应。
他继续敲,力道比刚才重几分,“沿沿,你睡著了?”
初沿沿缩在被子里,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现在情绪已经跌到谷底,脑子里的毛线还在越缠越乱。
她知道现在开口说话,说出来的全是气话。
她不想跟他吵架,只想自己静一静。
等这股酸劲过去,再假装没事人一样出去见他。
“嗯,我有点困,想睡会儿。”
白执渊站在门外,手掌按在门板上。
他继续敲门,换了个策略,“开门,我也要午睡,昨晚没睡好,现在很困。”
“你去书房旁边的客房睡。”语气酸溜溜的。
白执渊听到这句话,没有继续敲了。
他听出来了。
这小丫头不止在为今天中午的事生气,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昨晚他忙到凌晨,怕回主臥吵醒她,就去客房睡了。
她以为他是不想跟她睡,冷落她。
加上今天中午看到他和喻沛坐在一起,新帐旧帐全部搅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心疼又自责。
初沿沿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停了,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好像他已经走了。
终於没有声音了。
她鬆一口气,心里又涌上一阵更深的失落。
他是不是觉得她无理取闹,懒得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