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野狼发现猎物时兴奋的光芒。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下一秒他就要重新。。。
她已经没有体力再承受了。
她立刻环上他的脖子,发抖的手臂勉强勾住他的后颈,仰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软软的,留下一个带著眼泪咸味的吻。
用仅剩的那一点点力气,撒娇的功力拉满,声音软糯,带著哭过之后的沙哑。
“老公,求求你了,以后我不乱吃醋了,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白执渊听著这声软绵绵的老公,心里的暗火被另一种更温润的东西盖过去几分。
他伸手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角,“醋可以吃,但是要听我的解释,不能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生闷气。”
她乖乖地点头,“知道了,以后不锁门了。”
白执渊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像是在宣读一条不容违背的家规。
“如果以后再锁门,就不止是今天那么简单了,我会狠狠惩罚你,你自己掂量。”
初沿沿这次是真尝到他的厉害了。
以前他推她去睡觉。亲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不行。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一直在蓄力,蓄这么久一次性全给她。
她现在彻底相信他今天中午跟那个女医生什么事都没有。
全是她误会他了。
白执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拧开盖子,挤一小段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上。
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开来。
他低下头,“疼不疼?”
初沿沿咬著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但那是刚开始,后面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还一直喊老公。
什么理智全没了,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
白执渊握住她的脚腕。
“我看看,擦药。”
初沿沿立刻缩回腿,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移开。
“不行不行,我自己来!”
虽然刚才亲过吻过,但那是在情慾上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