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光线亮,他要这样,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白执渊没有鬆手,抬起眼看著她,眼睛里还残留著没有完全退潮的情慾。
“宝宝,这里是我的,你忘了吗?不听话要受到惩罚的。”
死男人,占有欲那么强,连上药都要亲自来。
討厌死了,可是她心里甜蜜得不行。
她慢慢放鬆下来不再挣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让他把药膏一点一点抹匀。
白执渊擦完药,把药膏拧好放回抽屉里。
他站起来,弯腰去扯床单。
初沿沿靠在床头,露出一张还泛著潮红的脸和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她看著他把那一大团床单被套抱在怀里,愣了一下。
“这个你也要亲手洗吗?”
“只要是有你痕跡的东西,只能经过我的手。”
“尤其是这种痕跡。”
他的宝贝,只能由他独享。
別人看一眼都不行,碰一下更不行。
那是她彻底属於他的证明。
这种东西,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触碰。
初沿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发烫的脸颊。
下床,跟在他后面往洗衣房走。
“我和你一起去洗吧,两个人洗快一点。”
白执渊侧过头,眼神意味深长,“腿不痛了?”
初沿沿垂下眼眸,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討厌死你了。”
他不以为然,靠在洗衣机旁边,双手抱胸,歪著头看她。
“討厌?谁刚刚叫的老公,一边哭一边说,说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初沿沿想起刚才自己那副模样。
她觉得自己当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羞耻心和矜持全破碎。
她伸手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你快点洗吧,不许再说了!”
白执渊低头把床单展开,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世界上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