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明明之前沿沿是喜欢他的,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视若珍宝。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里的痛楚早已將他淹没。
“咳咳…”
喻沛见气氛实在是尷尬到了极点。
空气中瀰漫著的酸味和火药味简直能把人呛死。
她十分有眼色地打了一声招呼:“那个,白先生,我先去忙別的病房了,有事隨时叫我哈,伯母没事,应该马上就醒了。”
说完,她像脚底抹油一样溜出病房,顺手还贴心地带上门。
病房门被关上,屋內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这时。
一直昏睡的金香兰,手指突然微微蜷缩一下。
睫毛颤抖,艰难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有些不適应地眯了眯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眼神中透著一丝大病初醒的迷茫。
“我这是…怎么了?”
白敘一个箭步衝过去,半跪在病床边。
双手紧紧握住床沿,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和后怕。
“妈,你刚才在白执渊那里晕倒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金香兰虚弱地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她微微摇头,声音沙哑憔悴:“我没事,別担心,就是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现在好多了。”
听到金香兰亲口说没事,在场的所有人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可是,白敘的心里憋著一团火。
他看著母亲苍白憔悴的面容,心疼得无以復加。
这份心疼,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白执渊时,瞬间转化为愤怒。
“妈,你以后不要再管白执渊了,你特意大老远跑去看他,他不仅不领情,还把你气晕倒进医院。”
白执渊站在不远处,听到这番指责,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早已经习惯这种场面。
他做好被他们声討和置喙的准备了。
金香兰听到白敘的话,眉头猛地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