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客气地在白敘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什么白执渊白执渊的,没大没小,那是你亲大哥,而且我晕倒不关阿渊的事情。
是我自己最近没休息好,身体本来就差,突然低血糖晕倒的。”
金香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把他们在书房里爭吵的內容说出来。
那些偏心的陈年旧帐,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亏欠大儿子太多。
即使事情非她所愿,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次晕倒,虽然是因为两人话赶话吵得激烈。
归根结底,是她理亏在先。
她不应该自作主张安排相亲,又做不喜欢的菜去找他。
每一步都在他雷点蹦迪。
白敘被打得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
“妈,你居然也维护他?”
“闭嘴!”
金香兰狠狠地瞪他一眼,“我说的就是实话,我刚醒来你不要气我!”
白敘被她严厉的眼神震慑住了。
他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全都毫无底线地站在白执渊的那一边。
那他呢…
初沿沿迈开脚步,走到病床的另一侧。
金香兰看到她走过来,严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她嫌弃地一把推开还蹲在床边碍事的白敘,伸出手。
“沿沿…”
她伸出手摸著初沿沿柔软的秀髮,眼神里满是慈爱。
“乾妈这几天没见你,好想你啊,在阿渊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初沿沿嘴角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像一束阳光照进阴鬱的病房。
“乾妈,我也好想你呀。”
她甜甜回答,声音清脆悦耳,“很习惯,白执渊对我很好很好。”
他都把她疼爱到床上去了。
金香兰的眼神有一瞬间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