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
初沿沿瘫在深灰色床单上,力气没有了。
头髮散乱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色潮红,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眼角掛著没干的泪痕。
她呜咽一声,拖著长长的哭腔,委屈指控道:“泰迪转世吗,我腰要断了。”
白执渊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肌肤相贴。
他的声音里带著刚满足之后的慵懒,“饿了那么多年,你还不好好满足我。”
初沿沿委屈地吸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蹂躪一整天的小猫。
她伸出手指戳他的胸口,“七次,还没有满足吗,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补品没告诉我?”
白执渊看著她可怜的小模样。
睫毛湿漉漉的,眼皮哭得微微发肿。
锁骨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浅粉色印记。
他心里那股想欺负她,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矛盾感涌上来了。
他低下头,贪婪地吻著她落下来的泪水。
泪痕一点一点被全部吻乾净。
“抱歉,我以后儘量减少次数。”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每次她哭著叫老公的时候,他脑子里理智的弦就绷断了。
她太美味了。
每一次入口都像是第一次,让他失控。
但不能被折腾坏了。
可口的小甜点要慢慢品尝。
他把她从床上轻轻抱起来,走进浴室。
这次他洗得很规矩,只是给她打沐浴露冲水擦乾。
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髮丝轻轻按摩头皮,动作温柔而克制。
洗完,白执渊用大浴巾把她从头到脚裹好,抱回床上。
他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药膏,拧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