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她,声音温柔:“张开,擦药。”
初沿沿乖乖照做,反正拒绝也没用。
上午她拒绝过一次,最后还是擦了。
她靠在床头,裹著被子。
露出一张泛著潮红的脸,看著他低头专註上药。
白执渊垂眸,动作轻柔。
他仔细看一会儿,渐渐蹙起眉心。
都怪他,上头的时候什么冷静克制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哭著求饶的时候他只觉得还不够。
她抓著他的肩膀,他就想再多要一次。
看来,必须得减少频率了。
本来还说明天早上再来一次,现在这个念头被他亲手掐灭。
他看著她,“疼不疼?”
初沿沿轻鬆摇头,声音软软的很诚实。
“不疼了,就是有点酸。”
他轻轻嘆了口气,深深的自责。
“那就好,要是太疼以后就不弄了。”
初沿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音量调大:“那不行!”
话音刚落,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句什么。
她手指慢慢鬆开他的手腕,缩回被窝里。
她竟然那么饥渴了吗,真的羞死了。
他嘴角带著戏謔和毫不掩饰的得意,“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太舒服,离不开我了?”
初沿沿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说不出来。
她纠结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是。”
他低下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声音低沉沙哑,“宝宝真诚实,你今晚表现得很好,表情声音情绪,十分到位。”
那是她学习那么久的成果,能不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