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伸手轻轻捶他一下,拳头落在胸肌上跟挠痒痒似的。
“白执渊,你不要说了。”
白执渊蹙起眉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十分不满。
“你叫我什么?”
她嘟嘟嘴,含含糊糊的改口:“老公。”
他满意地鬆开手指,“乖宝宝,奖励一次。。”
说完,他…
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初沿沿咬住下唇,不想再要了。
身体真的到极限了,可是太温柔了。
“呜呜呜你又欺负我。”
他低头看,嘴角立刻浮起浅浅的笑。
被子拢上来。
“不欺负你了,快睡觉。”
初沿沿搓搓眼睛,手背揉过眼角。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含含糊糊应一声,在他臂弯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听著他的心跳声,不到几秒,沉沉睡过去。
白执渊没有马上睡。
他靠在床头,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像是在用手指描摹一幅一辈子也看不够的画。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
他眼里的繾綣爱意溢出来。
低头,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沿沿,这辈子我只会娶你做妻子。”
“如果你恢復记忆以后不要我了,我就终身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