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把他浴室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里面只有一瓶无香精的沐浴露。
后来才知道,生理性喜欢就是会在对方身上闻到一种特別的香味。
白执渊醒了。
他睁开眼睛,伸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沿沿,早上刚醒的时候不要这么抱著我。”
会失控,她的小身子骨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疼爱了。
昨晚,她又。哭了。
初沿沿感觉到了。
他。。。温度烫得惊人。
硬硬的,不容忽视。
她立刻鬆开手,缩回床的另一侧。
在被子里暗暗嘟囔一声,“知道了,你精力怎么那么好啊。”
昨晚他又把她折腾到半夜。
落地窗前一次,床上又一次。
她到现在还腰酸腿软,他却一大早又活力充沛。
这种体力要是去做男模,应该都做到顶尖水平吧。
不对,光是那张脸就够顶尖了,加上这身材和体力。
他要是真下海,整个西海市的富婆都得疯。
白执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把身体躁动压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问:“今天不忙吗?你都没有去上班。”
白执渊摇摇头,难得的慵懒,“今天不忙,一会儿一起去我妈那里,她今天过生日。”
她乖乖地点头,重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好的,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今天可以完整占用他一天时间,好开心。
白执渊躺一会儿,微微嘆口气。
无奈,自嘲。。。
他坐起身,被子从胸口滑下去堆在腰际,露出健硕饱满的胸肌。
光这样根本就平復不下来。
他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我去冲个凉水澡。”
“嗯,好。”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心里暗暗腹誹:太强了这个男人。
她以前还担心他是不是不行,真是年少无知。
她是不是也得吃点什么东西补一下啊。